秋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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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 重生4

_(:з」∠)_想好了剧情不动笔的后果就是剧情根本不照着大纲走,我这些的啥的捂脸。

重生4

卡卡西倚在床头翻看着属于这个世界的十万个为什么——这是他今早逛街时买的,越看越感到神奇,妖魔鬼怪这种东西都能放进书里科普,说得还模凌两可。
白草洗漱完,钻进被子,他头上顶着毛巾,白色的发梢滴着水。他扯掉卡卡西手中的书,瞥了一眼,说道,不要信上面的都是扯淡。说着还卖萌让卡卡西给他擦头发。
卡卡西揶揄他,说他老大不小欺负小孩。
白草笑,抱着卡卡西的腰窝在他怀中,没说话。

今晚他和带土在厨房洗碗,哦,他看带土洗碗,在哗哗的水流中隐隐听到敲门的声音,三长两短又三长。
他家外门连着个内置小庭院,养着白草收集的各种花花草草,往里走才是他们居住的内室。按理说来他家的人需要按响门铃,敲门很大可能听不到——白草懒得理敲门的。
厨房在内室靠里的位置离外门不近,就算有人敲门基本也是听不见的,除非是砸门了。
白草站在带土一侧指挥他洗碗还顺带嘲讽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啥都不会干,突然他听到门铃的声音,心里嘟囔这么晚谁敢来打搅他休息!
他站着没动,只专注指挥,说他担心带土摔了碗碟,不如说他不想让卡卡西知道来找他的都是什么人。
门铃声只响了一下,很快转为敲门声,声音很闷,在无人的内室里传播闷声闷气。
白草捂住右眼,几不可闻的敲门声像暗号一样在他脑中赫然胀大,他捂住眼睛的手指不住颤抖,有鲜血从指缝里缓缓流出。

睡前白草指着卡卡西的小床让带土选择是自己一个睡呢还是大半夜去雪地里睡,带土扒在卡卡西身上说选择第三种和卡卡西一起睡。
白草一听二话不说就拽着带土耳朵要把他扔出去,带土害怕得抱紧卡卡西哇哇大叫,他知道白草会这么干,干嚎着选择了第一种。
卡卡西赤着脚歪着脑袋看两人闹腾,他在想白草这是要和他一起睡?

卡卡西猜对了,白草让他去床上等他自己进了浴室。白草摘掉隐形眼镜,洗漱镜上映出一张惨白的脸,右眼红了。
他知道那个人来了,其实在看到带土时他就应该猜到的,大意了。

白草的头发又白又软,被卡卡西擦拭得蓬蓬松松。白草像猫一样蹭了蹭卡卡西裸露在外的手腕,抬头正对他的视线,他问卡卡西,“我们像吧。”
很酌定,看来是思考后确定要挑明。
其实白草不提卡卡西早有这种疑惑,有时候看着他像是在看镜中的自己,尤其对方露出素脸的时候,嘴角的痣都是一左一右。
白草右手动了动,取掉隐形眼镜,他对卡卡西眯眼笑着问,“这个样子熟悉吗?只不过疤被我除掉了。”
卡卡西微眯眼从床上翻身而下,做出防备的姿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安啦安啦,不要害怕嘛,我才是应该害怕的那位呢。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人突然以小孩形象出现在眼前我也是消化了一段时间嘛。”
“你说……我经常出现在你梦中?”卡卡西站定。
“嗯?怎么说呢,就像是看电影,我在梦里是抱着爆米花欣赏你的人生,只有画面没有声音。被迫看无声电影唉,很烦躁唉,看着另外一个自己的人生。”
白草把卡卡西拖上床,揉着他软软的白发,“现在你来到我的世界,让我好好陪伴你吧,作为你的父亲。”
卡卡西噗嗤笑了,“我可不是占便宜的人,按理说我年纪比你要大。”
“现在你就是我儿子!”白草左右扯卡卡西脸蛋。

二人在被窝里扯闹了一通,卡卡西问带土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白草问你希望吗?
卡卡西沉默。
白草说,带土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旦日清晨,卡卡西在厨房忙活,白草赖床,带土也没起来。卡卡西想了想进了自己房间,屋子里比较暗,光亮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住。
哗啦一下,窗帘被完全打开,带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大喊我不上学!
缄默。

白草吃了饭又不知去了哪里,按他的说法,作为父亲要赚钱养家很忙的。卡卡西撇嘴。
带土一大早精神就不太好,饭量倒是没啥变化,在白草吹胡子瞪眼下卯着劲吃了很多。
白草一走,带土就奔到卫生间大吐特吐,把卡卡西心疼的,口里却是狠狠批他。

带土整个人蔫了吧唧,脸也通红通红,卡卡西触摸他额头被他体温惊到了。
“我们去看医生,你烧这么厉害可不行。”
带土贴在卡卡西身上,在他脖子上蹭,卡卡西现在的温度对他刚好,要命的是卡卡西身上的气味,丝丝绕绕进他鼻腔诱惑着他还未完全成熟的性腺。
他舔了一下卡卡西的脖颈,那里为什么没有腺体呢?带土有点委屈,卡卡西为什么不是Omega呢?
卡卡西一个激灵,努力推开带土进屋换了个高领毛衣,把自己脖子以及下巴都给遮挡起来,带土看着卡卡西的装扮更加委屈了,低着头一动不动让卡卡西给他穿外套。

卡卡西问带土你知道医院的位置吗?带土点点头,带着他绕远路。
两人稍微错开一点一前一后走着,带土在卡卡西左前方,卡卡西瞥一眼就能看到带土表情,只见他紧皱眉目,围巾下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镜片上留下一片白雾。
哭了吗?
卡卡西心里想着脱掉左手手套摘下带土眼镜,带土转头看他,红色的眼睛异常明亮,倒是看得卡卡西一愣。
带土一把抓住卡卡西露在外面的手,顺势把眼镜戴在卡卡西脸上,朦胧的镜片简直让他分不清前方的路。
带土在他耳边低语,“抓紧我。”

停了一早的雪又下了起来。
带土带着卡卡西在雪中狂奔,而后者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滑倒。
“慢点啊,带土。”
“我不要!”
“那你放开我的手。”交握的双手手心里都是汗,黏黏糊糊,或许是带土的汗液或许是他燥热的手温。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不会让你再次拒绝我。卡卡西……队长。”
“不!”卡卡西被带入一个怀中,两人像是从高处掉落,翻滚在雪地中,积雪因着下落的滚动飞起一大片白,和空中落下的新雪掺杂在一起。
下滚的双人被不知何时堆积的雪人挡住了去路,雪人被撞掉一大块全部砸在两人身上。

两人从雪堆里钻出来,带土指着卡卡西哈哈大笑,他猛然扑到还在拍打身上积雪的卡卡西,把他压在身下。
卡卡西的围巾散落在一旁,他的高领被拉下,带土趁着卡卡西慌神的时候咬在他左后颈处,长长的犬齿深深刺穿皮肉,Alpha独有的麻醉剂和信息素进入卡卡西体内。
带土进入分化期,Alpha的占有欲让他想要标记卡卡西,他双眼通红,脑中一片混乱,好像有个人在他脑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不认识什么垃圾卡卡西,他只想拥有现在怀中的人。

卡卡西分外绝望,他的身体似乎很容易接受带土的分泌液,很快身子就麻了一半,他拼命回忆书中关于此中行为的应对措施,对撞入内心的那句突兀的队长选择忽略,毕竟喊他队长的又不是只有一人。
得亏带土没有对他更进一步,在这之前他完全就没考虑过这种问题,他不认为这种事能发生在他和带土身上。
带土需要的不是他,他们仅仅是朋友罢了。

卡卡西大睁着黑眸望着被松树枝挡住一半的天空,松枝承受不住不断降落的雪花重量,枝子一矮散落而下,扑了卡卡西一头一脸。而此时的带土如同小兽一般呜咽,慢慢舔舐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带土……”卡卡西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就再也吐不出任何字句。

“呵呵,我是养了个笨蛋吗?”一身着黑红衣的人隐在松树宽大的枝干上,不说话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他跳下树,双脚完美踏在卡卡西头顶上方。他蹲下身,一红一黑的异色眸眨巴着,“哎呀,逃跑了这么久跟谁造了个娃都这么大了,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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