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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大酒)2

万幸竹屋不远有处温泉,大天狗抱着早已晕过去的酒吞童子来到此处,幸亏酒吞晕的早,如若让他见到大天狗除去灰尘的糟糕样子,定会讥笑他几分。

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两具光裸的男性躯体纠缠在一起,扩张的泉水进入菊部,酒吞四肢盘绕的更紧。

对于同好友之间的性.事,起初的两人均是排斥,本就斗来斗去的二人突然间亲热起来,两人都有点挂不住面子。
大天狗想过不能乘人之危,虽然好友中了春.药第一个找到自己让想办法,使得他内心十分飘然。可自己又不是女子能怎么处理?
看到眼前衣襟大开,浑身粉嫩诱人的酒吞童子,大天狗喉头滚动,眼眸深沉,孤自去深井打了桶凉水给他擦拭降温。
他也见识过酒吞童子半裸的身躯,偶尔想象过他刨去全身衣物的样子,可就算如此,也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尤为是现在被冷水激起凉气,皮肤更显薄嫩的当口。大天狗觉得他这个正人君子坐不住了,本意他就对好友有意。

酒吞童子喜爱寻花问柳,闲暇时会去花街柳巷逛逛,看到顺眼的会搂搂抱抱,大多数光景还是喝酒听曲。
今晚出门时左眼皮直跳,老人家有警语“左眼跳灾。”酒吞童子按下心头不适还是去了,今个有名花唱新曲,他怎能不去。
几杯黄汤下了肚,酒吞童子红了脸,他不是个喝酒上头的人,顿觉古怪,身体灼烧一般热得难受。经常出入花.柳地,还是知道些门道的,心道不好,莫不是中了哪位客人给难搞的花儿下的药!酒也醒了几分,薄汗瞬时溢满手心,他可不想随意找个女子解决,况且找女子也解决不了,女子也没那玩意捅现在瘙痒的地方啊。
昏沉的大脑还没想出办法,人已到了大天狗住处,当意识到身在何处时,内心无比卧槽。
干脆装晕算了,料想大天狗不会对昏迷的自己下手。

大天狗倍受折磨,下面有个鼓胀的东西要跳出来了,他表面依旧淡然镇定,内心却是嘶吼咆哮,困兽几乎要挣脱牢笼跑出来了!
“自己晕倒了事,却把烂摊子留于在下,真想摇你醒来,问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高热不退的体温让大天狗犯了难,酒吞童子浑身赤红,醒过来一次,不好意思猫了大天狗一眼,满脸通红喊难受。他绞着身下的布单,身体难耐扭动,他大口大口喘息,感觉有个东西在他体内乱撞,要窒息了。
“这药有问题啊!”酒吞童子拼劲全力喊道,声音嘶哑暧昧。
“酒吞,坚持住,我去请医生。”
大天狗从没见识过这样的酒吞,他的样子太痛苦了,痛苦得令人心疼。
他跌跌撞撞冲出房间,不小心踢倒用了大半的井水,井水在地面晕染开,流到还在晃动的门板前。

惠比寿老爷子是被大天狗半拖半拉来的。
“臭小子,这么着急火燎赶着投胎啊!老爷子一把年纪,万一折在半路我看你怎么办。”
看到屋内情景,惠比寿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何事,你这心上人应当是还没拿下吧。”
“不要瞎说。”大天狗慌忙往床上瞄,幸好酒吞童子昏过去了,万一被他听到可……如何是好,他还没有自信酒吞童子能完全接受他。
“老爷子我虽然年纪大,这眼睛可不花,什么东西都可瞧得明白。”觉得这小年轻有点意思,惠比寿继续揶揄。
“不过他中的这药,实则是蛊有点难办啊。”惠比寿坐在床前,一手搭着酒吞童子的脉搏一边捋着山羊胡。
酒吞童子早已昏迷,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颗脑袋。
“如何难办?”大天狗内心诽谤,脸都笑出花来了啊,老头,想必要狮子大开口吧。
“说难实则也不难,就不知你这心上人配不配合了。”
“老先生他不是我心上人。”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老头子朝大天狗眨巴下眼睛,“老头子我都懂。”
大天狗内心咆哮,这个老不正经的,让你来瞧病,不是来八卦的啊!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如此八婆。
“等我写下药方,你这兄弟的病就有救了。”
大天狗还道,这突然改了称呼定没好事,却看到门外闯入一小童,只见他头侧绑两个发髻,身着一身土黄,背着个大药箱,有那么点像只鼓眼泡金鱼……
小童进门就喊,嗓门奇大,“师傅,你怎好走这样快,小鱼我差点跟丢!”
他把药箱重重摔在桌面上,指着大天狗骂,“你这个坏人,好生无理,师傅年纪大,你也不怕师傅折半路上。”
“咳咳,不得无理。”惠比寿猛咳,制止小鱼的无理,自己说自己折半路上权当玩笑,听徒儿这么说咋这么刺耳。
“师傅,我……”
“笔墨纸砚。”
“是。”

大天狗送走惠比寿一行,坐在桌前细细言读老人的药方。越读这眉头拧得越紧,他放下手中纸张,烦躁揉眉心。
“这要如何是好,蛊只有苗疆的阎魔能解,这路途遥远,十天半个月根本到达不了。而且这蛊不定时发作,缓解他的唯一方式只有做.爱。酒吞童子定不会同意,如若趁他昏迷上了他,他醒来估计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该怎么办啊,酒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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