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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大酒)6

蛊6
大天狗院子里养着几只鸡。他在角落搭了个架子,把冬天储藏的白菜一颗颗摆在架子上,酒吞童子颤着腿站在门前看大天狗运动。
你这是做啥?
给鸡准备食物,要出个远门。
你就这么宝贝这几只鸡?
他们都是我孩子。
噗。
酒吞童子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了几声,他想起他和大天狗第一次碰面的时候。

当时他第一次下山,完全没有经验,很快的干粮便见了底。得亏他野外捕食能力不错,这才磨蹭着游逛起来。
行到一处,正逢他饥肠辘辘,眼瞅着一只芦花大公鸡从墙头飞下,后面还跟着几只肥母鸡。
一群长得肥硕的鸡在饥饿的酒吞童子跟前翻找草根觅食,这酒吞眼都绿了,在他反应过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咯咯咯叫唤求救的老母鸡。
他伸手来回捏了几下老母鸡的大鸡腿,这么多肉,啃起来肯定很带劲。

“贼子!放下我家的鸡!”一把低沉的声音传到酒吞童子耳内。
“你谁啊你!”打扰他好事,他抬手擦了几把嘴角的口水,转向声源处。
只见一个戴着赤脸长鼻面具的鸟人朝他行来。酒吞童子心里咯噔一声,这什么怪人!

在这个特殊的世界里,人类在母体胚胎发育时吸取大自然精华,发育成为独属于自己的样貌。
像酒吞自己长着一头红发紫眸又尖耳,他的师弟头顶长着树枝一样的角,而他的师傅,那个变态,连性别都能变来变去。

在酒吞童子狭小的认知里,因其从记事起见过的人类只有师傅一人,所以在见到眼前拥有黑羽的人时顿感好奇,免不住想嘲弄几句。

他给母鸡理顺脊背上的毛,明则安抚躁动的母鸡,实则试试脊背肉厚不厚。
不错,酒吞童子的口水又淌下来了。
临死前的动物敏感性极高,老母鸡仿佛见到它早已逝去的父母在眼前对它挥动翅膀。命不久矣!意识到死亡即将来临,老母鸡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酒吞童子一边给老母鸡顺毛,一边对面前的面具人微笑。
“鸟人,今儿个你儿子是跟我走定了。你这位父亲放宽心,放心让孩子上路吧。不过,上路前给点八角大料也是不错的。”
对面人没有动。
“这么无情无义,莫非这是你私生子?!”
面具人动了,酒吞童子眼前一花就见到他快速闪到他跟前,一把团扇带着风欺上他的喉骨。激得酒吞后退了十几步,这人的杀意太浓,虽然未让其得手,这团扇带来的风劲还是割伤了他的脖颈。
“有点意思。”除了师傅还没有一招内伤他的,眼前鸟人的功夫不一般,让爷今天会会他。
酒吞童子抬脚后踢,背上的葫芦旋转着落在他跟前。
正值酷夏,天气燥热,大太阳顶在上空,烦躁的蝉鸣一声响过一声。
两个人在烈日下,酣战了十几回合,酒吞童子抱着母鸡滩坐于地,他的脸上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黑羽划出的伤痕。
“好了好了,我输了我输了,甘拜下风。”酒吞童子从地上爬起身,对鸟人拱手作揖。
此刻自己饥肠辘辘,每分打斗都是对体力的消耗,他根本耗不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走到同样狼狈的人跟前,把在打斗中吓掉魂的老母鸡安置在鸟人头顶,毕竟酒吞童子用它挡了好几招鸟人的进攻,这次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他拍拍老母鸡的头,嬉笑着说道,“你爹爹这么辛苦,记得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哈。”
在鸟人出招前酒吞童子就捞起地上另外一只母鸡跑远了。
两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你在偷笑什么,身体好了就来帮忙。”忙活起劲的大天狗忽听到门前酒吞的笑声,蹙眉心道,这个酒吞又在瞎想什么?
酒吞童子猛咳几声算是回应,当初的相互看不顺眼,谁也未曾料到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
他伸了个懒腰,来到大天狗跟前,叫住来回搬运的他。踮起脚尖,伸手在他软软的头顶摸了摸。
“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得我心。”
说起来,两人身量相当,酒吞童子还稍微高了几分,不知曾何事起他就喜爱上摸大天狗发顶,这必定会激起后者的反抗。
因为这就显得他矮嘛。


酒吞应该比脱鞋的大天狗高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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